星期四, 7月 26, 2007
Nothing Twice
We were such romanticists.
And we were sobbing.
You used to be the only person I can truly talk to here. Now you are gone, I am completely alone. Though I have a job but there's nothing exciting, it's just too much work too much work, barely any food and not enough sleep.
Life is just a big pool of poo, like those lumps of coffee waste.
I think I prefer a hell of orders, Szymborska.
Nothing Twice
Wislawa Szymborska
Nothing can ever happen twice.
In consequence, the sorry fact is
that we arrive here improvised
and leave without the chance to practice.
Even if there is no one dumber,
if you’re the planet’s biggest dunce,
you can’t repeat the class in summer:
this course is only offered once.
No day copies yesterday,
no two nights will teach what bliss is
in precisely the same way,
with exactly the same kisses.
One day, perhaps, some idle tongue
mentions your name by accident:
I feel as if a rose were flung
Into the room, all hue and scent.
The next day, though you’re here with me,
I can’t help looking at the clock:
A rose? A rose? What could that be?
Is it a flower or a rock?
Why do we treat the fleeting day
with so much needless fear and sorrow?
It’s in its nature not to stray:
Today is always gone tomorrow.
to seek accord beneath our star,
although we’re different (we concur)
just as two drops of water are.
星期四, 7月 12, 2007
星期一, 4月 09, 2007
星期日, 2月 18, 2007
星期五, 2月 09, 2007
堪回味
我曾經如此愛那台越野車,走在荒野無垠杜鵑怒放的高山上,能帶給我快樂和安全感的,就只有那台英姿颯颯的越野車以及開著它帶我穿市過省的人。我甚至以為,前面的公路,無論是英泥路、泥石路還是春意盎意的草原,將會無限的延展開去,帶我到聞所未聞怪異神奇的桃花源,而我倆將十指緊扣相伴相依至骨肉成灰。
快樂雖短,但我無怨無悔。緣份已盡,歎句奈何總要繼續上路,唯一寄望,不過待我倆垂垂老矣能歡天喜地跟小孫兒說說那些年少輕狂的日子,曾經有對戀人願意克服各式各樣的距離,以天地為證兩人緣份天注靈犀互通,欲擺脫一切塵世枷鎖結成夫婦,以證二人堅定不移的愛情。
童話流傳萬世,為填補現實的遺憾,而我現在所能把握的也只有手中用愛與淚織成的童話。
我真的,希望你能明白。
請你,不要連這最後的最後的最後的也搶走,好嗎?
星期三, 12月 20, 2006
我終究會成為一代性別研究大師。
老闆挺擔心我的情緒跟前程,抓我進房聊了一會,最後確定合約依舊一月中旬完結。意猶未盡,昨晚發了通電郵給她,沒一個小時她就回覆了。
實在不能不佩服她。
最近冷了,還是天天待在床舖裡好。
另,收拾舊物,在portable harddisk裡找到些久違的好圖、好文章、好詩,爽性隨便整理一下,公諸同好,收藏於這:書齋。
星期四, 12月 14, 2006
This morning I pictured you asked me the same question like you did a year ago, with your gentle smile and tender voice.
I heard myself as in a year and a half ago, the day I left my letter at your place.
I thought that was already an end and you brought me through all these chapters of my book.
There are times when love simply isn't enough.
And I admit it, I accept it.
I still thank you for making me me.
I wish you bluebirds in the spring
To give your heart a song to sing
And then a kiss
But more than this
I wish you love
And in July a lemonade
To cool you in some leafy glade
I wish you health
And more than wealth
I wish you love
My breaking heart and I agree
That you and I could never be
So with my best, my very best
I set you free
I wish you shelter from the storm
A cozy fire to keep you warm
But most of all
When snowflakes fall
I wish you love
星期四, 12月 07, 2006
感謝
突然好像不能有效正確地表達自己。
昨天跟舊同學聚會,被迫問老謝的事,我挑了最不相干的理由簡單回答了,被問:都個多星期了,怎麼你還這麼傷心?
今天職場上,好心人勸戒我太直率,太剛,脾氣不好,應該改改。
好像太精神分裂,一個人准不能又軟弱又剛烈吧?
我在反省自己是否說了太過份的話,或者銳角鋒利但不自知。
反正一定做錯了些什麼。
事實總算接受了,拉緊的弦放鬆了,反彈太大,有點精神委頓。
多謝各位關心,我會好好的,多謝各位陪著我、關心我或者罵過我的朋友,多謝你們在這時候幫我一把。辛苦sonia跟thomas為我憂心,真的很感謝很感謝你們。
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還有,如果以前有什麼開罪的地方,請告訴我,讓我好好改善,不要再給大家帶來麻煩了。
星期一, 11月 27, 2006
我愛你,再見……
~~~朴樹
像命中註定一般
如火一樣的那個夏天
撩人的夏日舞會
你跳向我的身邊
lady shall we dance
在你說愛我的夜晚
真甜蜜啊
我愛你到永遠
可哪兒有什麼永遠
是非愛恨已無須再辯
下一曲舞伴更換
失去的永不再返
你後悔了嗎痛得想死去的夜晚
你原諒了嗎愛你又把你傷害
為什麼就這樣地離開
為什麼就不能相愛一直到我們死去呢
都去了哪兒所有愛和誓言
我流著淚的戀人啊時光已將一切更改
當我慢慢忘記你的臉
讓故事再發生吧
讓我的人生充滿遺憾
一切都不必重來
什麼也無須更改
生活在繼續舞會從來不曾停止
一錯再錯的這故事才精彩
感謝你啊我勇敢的愛人
為了那醉人的夜晚我們都滿身的傷痕
我愛你啊我寂寞的愛人
我毫無保留的愛過你
給我的永不會忘記
失去的我曾擁有多幸運
在你最美麗時
竟讓我遇見你
於是便愛上你
我愛你
再見
星期日, 11月 26, 2006
Back to the start
Thanks for taking the trouble to read through this note.
But please, no question.
星期日, 11月 05, 2006
懸崖邊的他和她

我竟不知道這個消息,竟爾對梅艷芳與陶喆的戀情茫無頭緒。
那年12月23日,我一人抱著小包行李乘夜機從洛杉機飛到紐約會合已到了紐約的朋友。踏入平安夜那一刻,飛機劃過美國中部,Virgin的空中小姐在袋子裡掏出朱古力送給乘客,我把三塊朱古力並排放在機場買的GQ雜誌上,跟Orlando Bloom說:Merry X'mas!
抵達時還不過清晨時份,霧靄蒼蒼,一派枯木死灰的淒清,從機鐵鑽出地面,又復鑽入地鐵車廂,全都是黑壓壓清一色黑人,也一片困頓相。坐過地鐵遊玩過,便正正經經踏回地面坐的士到交易廣場的酒店找朋友。的士司機是南美人,正確在哪裡我也記不清楚了,他由國家美食說到私人感情事,或許我是難得的黃種聽眾。他帶著我由紐約的荒蕪之地,越過筆直向前無盡頭又灰茫茫的高速公路,大半小時才來到那個所謂世界金融中心的紐約。高聳的大廈都漆上爐灰色,我們二人左穿右插,街上依舊靜謐無聲,傳聞中五光十色新奇刺激的蘇豪區,都不過是堆滿模特兒娃娃的櫥窗。最後,在交易廣場對面找到我的酒店。靜寂。喚醒房內的朋友開門引狼入室,擱下行李,稍為整頓,手提電話響起來,是家裡打來問平安,我想。「到了嗎?不是早就到了嗎?」
嗯,從機場來要一個小時多,才剛進酒店。
「那就好。」
「外婆昨天晚上走了。」
2003年12月30日我去了紐約唐人街,感覺很龍蛇混雜,但規模很大,竟然有「雞蛋仔」賣,美金1元只有10粒。還有仙跡崖、廣東酒樓、茶餐廳,如果不是剛從洛杉機來,我定會大叫:「天殺的,好多中國人!」踱到報紙攤,看到很多久違了的方塊字,雜誌都橫七雜八的平放著,唯獨一本是豎放的,封面報導是梅艷芳患癌逝世的消息。我站在原地發怔,長長嘆了口氣。
兩個星期後,外公也走了。
我當時沒有關心梅姐的事,也一直沒看娛樂新聞的習慣,直到今天看Thomas的blog才知道這件事。初中買第一張陶喆的唱片,在家附近的唱片舖買的,老闆是個長毛,我們暗地裡這樣喊他。那時我最常聽的是香港電台4台的古典音樂和歌劇,只喜歡柔和恬靜的音樂,流行音樂幾乎不聽。有天偶爾看到陶喆的MV,歌聲旋律不是什麼好不好聽可表述,而是像流沙(~~慢慢一步一步走向流沙~~)一樣把你輕輕慢慢的拉進去至不能自拔,是什麼人什麼事都阻擋不住的引力。立刻跟朋友跑進長毛唱片舖,三道牆上掛滿唱片,我在牆上抽起陶喆的《沙灘》跟《I'm ok》兩張專輯,聽從長毛指令買了「比較好聽」的《沙灘》,然後家裡多了他的唱片、VCD、DVD,在紅館為他叫得聲嘶力竭。那個年頭吹捧的是偶像派歌手、四大天王,一大群漂亮會跳舞但不會唱歌的藝人,陶喆這唱作型歌手的出現對我是多大的震憾。

受憾動的當然還有梅艷芳。梅姐對《沙灘》的輕快旋律著了魔,只要聽到陶喆的歌聲她整個人迷倒了。可是對這唱片封套模模糊糊連歌手樣子都看不清楚的人,他的才華他的外表在這神秘的包裝下格外吸引格外迷人。梅姐在最後的演唱會上介紹陶喆便這樣說:「他的才華掩蓋了一切。」又打趣道:「我買他的第一張唱片,連他的樣子都看不到,可是沒關係,他的樣子早已深深印在我腦裡,他長成什麼樣都不重要了。」梅姐甫聽畢這唱片便驚為天人,深深仰慕陶喆的才華,直至男方1999年來香港開小型演唱會,二人才正式結識。當時陶喆還跟模特兒女友Melody一起,分手後作了《Melody》一曲,嗟怨錯失了生命裡這動人的音符。我欣賞他這份深情及對感情如此坦蕩,畢竟把這錐心裂肺的痛楚譜進曲詞製成專輯留芳百世,需要的是何等豁達的態度。2002年他們終於走在一起,張國榮自殺半年前梅姐還帶著陶喆跟張國榮與唐唐見面,算是「見家長」。可惜2003年中梅姐發現病情惡化,砌辭跟男方分手。後來陶喆接受傳媒訪問,也說分手時只以為梅姐對她失去了感覺,對她病情一無所知。為什麼梅姐要這樣殘酷對待一個自己深愛又深愛著自己的人呢?
在傳媒諸多揣測下,她牽著曾志偉的手公開承認患癌,顯示勇抗癌魔的決心。11月梅姐如期舉行演唱會,公開稱陶喆為「我最愛的男人」。二人明顯熱戀的戀人一般,梅姐站在舞台上看著陶喆王子從台上舖著紅絨布的梯階上一步一步步下,一邊唱男方的《沙灘》充滿著少有的媚態,看著陶喆說道:「我聽他的歌已經暈倒了,迷了。」陶喆一直牽著他的手不肯放,唱完《沙灘》後,梅姐鬆開他的手跟歌迷說話,陶喆卻追著她的手不放,還緊緊的握著。
陶喆握緊梅姐的手說:「我要唱的是你救的歌,沒有你這首歌根本不會存在,這首歌叫《Angel》。」陶喆說著那堅定的眼神看得我差點哭起來,為什麼要分開他們呢?
分手後,陶喆堅持每天發短訊給梅姐問候、閒話家常,關心她的病況。梅姐的病情平穩,直至到日本演唱回港後,病況急轉直下。陶喆為探望如病榻中,亦從台灣飛到香港,到醫院鼓勵梅姐。只可惜最後天使還是離開人間了,遺下一眾凡人仰望天空懷念她。

感覺總在失去後才最清晰。
外公外婆過世半年後,我到了英國探望半年前深夜,在電話裡嗚咽:「我永遠不會放過害死外公外婆的人!」的表妹,事實是她的確恪守承諾。在她oxford的公寓裡住了兩星期後,開始南下探望住Southampton的草世木和Erika住Weymouth的Oma和Opa(德文的祖父母)。他們一大早開車到車站接我,一起喝英式早茶,到超級市場購物後便回家安頓。Oma和Opa的家很雅緻舒適,滿室照片和小裝飾品,不少是美國和德國的女兒、女婿親手製作的。從廚房的小門推出去,還有小小的花園和溫室,栽種常用的香草、水果蔬菜,我一邊拍照一邊想,或許我想要的生活就是這樣,跟喜歡的男人靜靜地過簡單的生活。他們待我如小孫女,那不過一天不夠的時間,載著我逛有旋轉木馬及各式遊戲的海邊小遊樂園,並遠眺對岸不遠處的法國,然後到郊區森林裡曬午後太陽。最有趣的是出門前Oma Opa已經裝好一迷你手提冰箱的rice pudding、朱古力和飲品準備到郊外野餐。路上因為口渴,我們跑到一家酒吧休息,還點了lemon shandy,雖然不喜歡喝酒,可是lemon shandy有很清新的檸檬味,好味道!路上碰到一群在吃午飯的牛牛,原來英國牛牛真的是meow meow叫的啊!我對著鐵欄也meow meow 叫跟牛牛聊天。那是個很愉快的下午,晚上到了一家他們很喜歡的中國餐廳吃飯。晚飯後我們在客廳看電視聊天,Oma Opa打開家庭照片簿,也讓我看Oma的摺紙玩意。那一夜睡得很香甜。
第二天一早就得趕搭往southampton的火車,才七時多Oma Opa已準備好多士、果汁,以及供我路上吃的零食包,塞滿了薯片、餅乾、rice pudding。來早了,稍等了一下,火車徐徐進站,我帶著簡便行李和零食包步進車廂,在車窗看著Oma Opa猛揮手,窗外的他們向我微笑。氣笛聲響起,火車緩緩前駛,Oma Opa的身影突然與外祖父母交疊,漸漸縮小至完全看不見。火車全速前駛,把車站遠遠甩在後面,那彷是天人相隔的距離,永遠追不回來的距離。我看著窗外的景色慢慢抽咽起來。

失去以後才發現你多愛那些成了過去的人。
2005年1月,陶喆新出版的《太平盛世》專輯上載了陶喆為梅姐譜的歌:
《她的歌》
曲:陶喆 詞:娃娃 尼龍吉他、西塔琴:陶喆
想起她
還在等她說的那句話
忽然發現青春有白髮
等待像微笑蒙那麗莎
看著她
像開在懸崖邊那朵花
回憶在一步之間掙扎
愛情讓人忘了害怕
不知吹到何年何月那陣風
不知忍到何年何月那種痛
在我眼中
春夏秋冬在那一刻已變成了永恒
荒蕪的心不要別人懂
她是我不想醒來的夢
Anita ~讓那朵生在懸崖邊,代表過去的花美艷綻放。
這晚,我們在夢中見。
星期日, 7月 23, 2006
雲南地震
據初步核實,地震波及昭通市鹽津縣大部分鄉鎮和大關、彝良、永善等縣,周圍其他縣區也有強烈震感。鹽津縣13個鄉鎮受災,房屋倒塌1400多間,房屋受損38000多間,光纜線受損3000多米,通訊線路中斷3000多米,鐵路、公路受損10多處。
地震發生後,雲南省、昭通市立即啟動了應急預案,全力進行抗震救災工作。雲南省副省長孔垂柱率省民政廳、地震局等部門負責人在當日下午3時即抵達災區指導開展抗震救災。昭通市政府、雲南省民政廳緊急下撥了應急資金,並迅速組織了帳篷、棉被、毛毯等救災物資運往災區。經過奮力搶修,災區交通、通訊、電力已基本恢復。
中國地震局也立即同時啟動應急預案,組織專家召開緊急會商會分析研判地震趨勢,派出現場工作組飛赴雲南,協助當地政府開展震情監測分析、災害調查、維護社會穩定工作。
新華社記者在震中災區的鹽津縣豆沙鎮看到,市縣鄉幹部、武警、公安、消防官兵正在幫助災民疏散到安全地帶,各項搶險救災措施正在有條不紊地落實。雲南省副省長孔垂柱在豆沙鎮小學主持召開了一個臨時現場辦公會,研究佈置具體工作方案。
呀……小妹怎麼說也唸了七年地理,但這一刻,滇西北(麗江所在)跟滇東北(震央)竟然史無前例的近﹗﹗﹗﹗你們自己看看:

想了一會,打電話給謝大人:
你好。
「喂,你好,哪位?」
你女朋友耶。
「嘻嘻嘻嘻……(笑什麼,連自己女朋友也認不出來……)已經一點鐘呢,怎麼還不睡覺?」
我朋友說雲南地震嘛,看你怎麼樣。
「哪裡?那裡是東北,四川的一個地方,這裡是西北耶,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知道呀,可是還要打呀﹗
「嘻嘻,那我來聽電話就知道手沒有斷,腳沒有事(我:嘴巴也沒事),而且電話可以打通就是電話線沒斷啦。」
你話啦你話啦,擔心呢d人?瞓覺吧啦……
星期五, 5月 26, 2006
默契
阿柏很羨慕的用星星眼看着我說:「你好獨立啊﹗」
我的回應是:「那其實我們是不是可以分手?」
我想正常couple應該不會發生這種事吧,除非其中一方故意躲起來或玩冷戰。
最大的問題是我覺得這樣沒有問題。
最後還是打電話過去,沒有人接。send sms,有人覆了,說在車上聽不到,剛剛回蘭州。噢,看來會議還要開幾天,說等星期天他回家再聯絡。我不知道沒感覺或不生氣算不算considerate,只能說,我們的默契是:「我在忙,你管自己的事行了。」
我想知道的只是:他是否還生存以及他過得怎樣。
經過六天杳無音訊,暫時還沒能得到第二條問題的答案。
星期六, 3月 18, 2006
This is pretty much the end of one and the opening of another
上個日記寫好後不久,終於鼓起勇氣借好一桌子的書準備寫research proposal,開outlook express竟然收到birmingham的e-mail,我一星期前發過去的三條問題竟變成了research proposal,並為我贏了MA in cultural inquiry位置一個。
Natalie問我有什麼打算。心裡想,你把我看高了,我哪有什麼法子去打算什麼,就算有人肯借錢怎麼我也是不願的,這是人情以外的問題,或許是自尊的關係吧。暫時的打算只有花一兩年時間努力賺錢,以及勤力買六合彩及偶爾去澳門金沙賭場玩老虎機(上次贏了六百幾)。
究竟事情是易或難,到了現在已不重要,不是肯不肯去飛翔,而是有多堅持。所謂固執、執著從外人看來,原來只是本人有沒有聽話接受他們一套。發現自己已不能純粹為了讓各位快樂而活,那個所謂的自我強成這樣,到了這刻我感謝你們讓我知道,人生有些東西,真是怎麼都不可放棄。
我接受,我慢慢地接受,一點一滴地儲好足夠勇氣,到了那一刻,你們誰都不能再阻止我,我會證明that is what i want and i will sh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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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我在男友面前像頭馴到不行的小綿羊,最可怕是連我男友都說我在他面前很溫柔,突然腦袋停了一秒,錯覺以上一切與我無干。
我說過,一是不做,做要做到能力內最好,要做徹底。
喜歡他說大聲就愛他,大膽在任何地方大叫我愛他。這叫毫無保留。
我沒有說過一定會跟他一生一世,就是我不知道,所以要把握。
說我是綿羊也太高估我了,我每次見到他也像小狗一樣wu wu wu趕緊爬到主人身上擺尾巴,我不過是隻死忠主人的小野狗吧了。
你應該不會不知道叫我花痴,只會讓我玩的更瘋的吧?
星期六, 2月 18, 2006
雜
再三番四次解釋我跟父母的分歧也無謂吧,其實我已經說得很累了。到最後我只能說,我甚至不奢求他們理解,把我說說話聽進去,明白我在想什麼已經夠了。要做的事就要做,我從來不給予自己機會後悔,現在亦然。現時的任務最多到年尾也該結束了,在想以後。總是一下子就心癢癢要離開香港。台灣四天團可能讓我自覺地強化了反城市的情緒,世界這麼大,總得離開走一圈。其實究竟什麼是繁榮,而人又適合在什麼地方生活?
城市……
終於發現做人難,做貪心的人必自斃。
朋友說到了廿六歲,發現不能追尋理想了。我反問他的理想是什麼,卻發現他的理想每樣都在實行中。問題是,我也希望白天在香港上班,回家有道隨意門直通麗江老謝車馬店我男人房間。這叫不切實際,也可以叫這夢想。到了廿六這個歲數,大概有足夠磨練教曉我們夢之無限,生之有限,與其說向現實低頭,不如說向我們的不切實際低頭,作出取捨。
人生好不好玩,也只是態度而已。到目此為止,我對這次家庭分歧的最重要結論是:這件事,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什麼大事。
這句話大概他們也不會明白的。
男人只是人生一部份,無論是他或者是誰,要發生的事還是會發生,就是和他分手,也不見得我會跟個青靚白淨廿歲頭後生仔拍拖結婚生仔買樓打份牛工打一世在香港安居樂業了此殘生,阿彌陀佛。反正我早已接受自己是中坑磁石這個事實,很久沒後生仔來敲我門啦honey。
愛情真的很有趣,做了廿幾年人突然很強烈的不想死(主要是因為怕同事p有天老羞成怒出雙刀三國無雙似的滅了702門),如果沒有好好跟這個男人生活一段日子,我將會終生抱憾。人和人之間為何產生愛,真的很奇怪。
現在只要能在他懷裡緊緊抱著睡,就夠了。
(數次有人懷疑我發綺夢,其實我連綺夢是什麼都不知道)
單單為這所謂的愛情,
已經夠我們眷戀人間了。
星期日, 1月 08, 2006
六天五夜明輝營

老公走了。
香港的六天五夜遊。
他討厭香港早在我意料之內,這種壓迫感、窒息感,還有香港人城市人喪心病狂的生活方式……我都知道的我都明白的,這不是我從美國回來以後常常說的話嗎?如果他喜歡大城市也不會離開浙江、杭州、昆明,跑到麗江紮根吧?
我又怎會料想不到?
只是在中環蘇豪區半山天橋上,他問我:「哪裡有有樹有草可以喝綠茶的地方?」我站在原地久久吐不出一字。而大家為什麼安於在高樓大廈林立掩蓋得天空只剩下幾方寸的香港公園裡,高高興興的賞花看鳥曬那僅餘的幾分太陽,我也無從解釋。
大概我們都忙於注視眼前的事物,天有多大(無限),那棵長深粉紅小花的樹是什麼(洋紫荊是也),從新蒲岡怎麼走回九龍塘(謝生說往西走),尖沙咀到九龍塘是坐火車還是坐地鐵便宜一點(陳小姐說地鐵便宜),我們都不管了。但我們知道什麼時候跑馬,哪個投注站曾經有人中六合彩和怎麼回家最快。
這個在雲南藍天白雲大草原下營生的粗獷男子,錯配在香港這片溫婉貼心的土地上。 香港的繁華、快捷方便,在這個自言沒錢、深信時間是用來浪費的人而言,完全不值一哂。
一月三日凌晨二時,他站在西洋菜街馬路中心拍照,覺得凌晨的香港仍然車水馬龍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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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一下子續約到八月尾,他滿不是味兒:「為什麼續約呢?不是叫你約滿來麗江嗎?」
思前想後,究竟他為什麼這樣趕急,忍不住問他,難道真是趕生仔或怕我跑掉不成?
人生還有多少年呢?
我還能活多久啊?
所以,為什麼不把握呢?」
想念電話另一邊傳來他溫柔的聲音:
「老婆,你在幹嘛?」
星期五, 12月 16, 2005
幸福
儘管家人不贊同,但他們表示尊重我的意願,而且「得個知字」已經是零到一的無限進步了。
就像拿著揚聲器大叫:「我們是認真的,我們要結婚,永遠廝守在一起﹗」
謝生在回家途中,昆明、上海呆一呆,下星期一應該回到家了吧。
說要在上海跟老朋友聚一聚,並且「告訴他我有了你」(有了我?你說得好像懷了孩子一樣的),而所謂介紹的唯一對白將是:我要娶這個女人做老婆。(嘩哈哈哈哈哈哈)
跟這個男人一起太輕鬆了,完全不需要矯揉造作,有好些性格太像了,某部份又南轅北轍,不須解釋又能互相理解,哈哈哈,腦輕鬆。
是的,如果能夠跟這個男人廝守一生,太好了。
幸福。
星期二, 12月 06, 2005
TASK
就當是一個task吧,看看我能不能幾天不上msn,上班時也不用。
是真的,不能把心臟分一部份給任何人,那實在太危險了,太危險了。
或許我早該讓你知道其實我需要更多,在我一邊跟你抱歉的同時,亦想說:其實我一個人在這裡也很難過的,你知道嗎?
當你忙碌時可以對我棄之如破履,我無聊、生病時不過想給你一通電話,而你卻想快快掛線。
這就是你的性格,直率、不保留不包裝。
可是,難道我每次張開雙臂,都要眼巴巴看著你在我面前轉身離去?
我清楚你不會無微不至,但我有情緒時,一句「你想的太多」或「轉個話題」是不能把我打發走的。如果我奢望你能夠體諒我的情緒,或許我是找錯人了。
如果我不能學到非常獨立、可以照顧自己的情緒,那我最後只能在空洞無窗的房間裡,看著大片蒼白的牆飲泣。或許奪門而出又復回來,收拾行李離開。
我不容許自己為一個男人團團轉,對不起我不能忍受。
交男朋友,也不是特別好的,把心拆開一份分出來,是很傷身很傷身的事。
我很努力去體諒你、明白你,但你有嘗試,理解我嗎?
對不起,你一直不知道,其實我害怕。
星期五, 12月 02, 2005
然後……
近來常常想快點辦完各項申請、面試,早早來個了斷,那我可以多少有點計劃。
見步行步。
我想像自己在四個國家/地區,會過如何不同的生活。
美國(東、西岸)、英國(牛橋、倫敦)、大陸(雲南、昆明、上海、北京)、香港。
沒有認識謝生,我以為自己唸完碩,有機會一定賴在英、美、歐。
世事難料。
想想我可能幹些什麼,想想也有趣。
Natalie聽我說要結婚,搖搖頭:「不要說了,結了婚很難回來,你真的要走了。」
那一刻才真的發覺,原來有人捨不得我走。唔,不知道真的離開是什麼感受? 其實我也清楚呢,跟他結婚,我可能捨不得離開他,還有跟他建立的家。
他的承諾,是為我提供選擇和表示支持。 我想我理解其他人的憂慮,但那些對我來說不是憂慮,擔心不了這麼多,留點腦汁幹別的好。
腦袋忙碌想事情,但寫不下來。
還是留著跟自己說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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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號寫的日記,不想續寫,就這樣吧:
究竟12月4日會否上街,還在想。
如同,我預視到地球將滅亡,此時我該及時行樂還是組合環保份子從理論分析到實質如何推動環保出一分力?做了是心安,因為該做、可以做的都做了,但我知道一人之力不能影響世界,唯望愚公有千份之一機會可以移山。
想起李卓人高叫「當家作主」。
冷靜分析凍僵一腔熱血。
近來沒空看報紙,在ipodcast subscribe了港台晨早新聞,算是炒冷飯都吃一點。李永達說124相信會有五萬人上街,湯家驊說沒有五萬人我們都會堅持下去。
看到部份政客的嘴臉我忍不住心浮氣燥,究竟他們在爭什麼?他們是政客,我不望他們為民謀福利,可是在香港這個特別行政區,你能爭權、爭勢、爭財嗎?頂多只能威風一陣。難道為了六萬元月薪還有那個「立法會議員xxx」的牌匾? 我討厭這群政棍。
如果愚公不能移山,是因為愚公的後人並不安心承繼祖業。
「去炒股票仲好啦!阿六嬸同我講話買領匯實賺架……」
再者,巍峨高山踏在觀音姐姐腳下,我們是否有勇氣跟觀音姐姐大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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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擔心,沒那麼早結婚。
因為謝生又花了一筆錢買車,要等他儲錢。
看他又跑車就心痛。





